爬上床,爱丽丝帮他脱掉袜子和裤子,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捏了捏,一阵强烈的舒适感从斜方肌一路往身体里蔓延。
像一股干净的水流将淤积在肌肉血管中的代谢废物洗刷一空,就像身子被掏空般。
这种掏空不是虚脱无力,而是内部肮脏多余的垃圾,被一股脑倒了出来,感觉里头变得干干净净。
“爱丽丝,晚安。”夏守充满感激地说道。
“夏守大人,晚安。”爱丽丝轻声说道。
……
……
又是那个熟悉的红色的房间。
夏守平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天板,身体已经疲劳到了极点,身体却不受大脑的掌控,如工厂失控熔融的机械般,自毁地运作着。
睁开眼醒来时,夏守只记得自己像抱着一个滚烫的史莱姆,在梦里的后半程,对方瘫成泥鳅一样,滑得捧都捧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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