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对眼睛,让他瞧着显得精神矍铄,这个老人和风干的木乃伊,就没有区别了。

        而刚刚,他在远处看到的奇怪装置,其实是这个书房的天板,上面装了多层纵横的滑轨,几十个吊瓶挂在上头,高低不一。

        药瓶连接的药液软管像错综复杂的电线网管,缠绕在一起,不知其数的输液针,插在老头的背部、手臂、胸口、脖子上。

        那些五颜六色的药液,有的还在发出奇怪声音,有的甚至还在不断晃荡,撞得周围药瓶叮当直响,犹如风铃,仿佛里头的药液是某种液体活物。

        一路走来,李名正就觉得站不稳。

        但来到这个老者面前,不知为何,他的不适感减轻了许多。

        “我们来了。”

        威廉以华国古人礼仪,给对方作揖,侧身向李名正介绍:

        “这位是【作家】,佚名大师。

        大师七次获得布莱姆·斯托克奖,十五次江户川乱步奖,七次诺贝尔文学奖,八次雨果奖。

        当然,佚名大师一般都是通过梦中赋予灵感的方式,启发那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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