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祎道:“杀与不杀,皆在两可之间,属下只求免生事端,莫要因此人误了大军北伐。”

        蒋琬也说道:“属下也是一般想法,此人有劣迹在前,若是生事,反倒不美!”

        诸葛亮叹息一声,挑眉看向二人:“本相问你们此事,只是在问如何安置李严,却不曾想,你二人皆欲杀他。杀之容易,可你二人将我置于何地?”

        “这是让我在让我做霍光,杀上官桀吗?”

        “属下不敢。”费祎连忙俯身下拜。

        见费祎下拜,蒋琬一阵无奈,同样下拜。

        诸葛亮道:“今日本相就与你二人说个明白,大汉之敌,只在北面魏逆之中,而非朝堂之内。”

        “先帝仁恕,李严乃先帝托孤之人,就此情分来说,我就不能杀他。更何况,为本相作梗之人,又岂止李严一人?杜琼、何宗、来敏、裴俊……不能胜数。”

        “我与你二人担保,陛下将李严送到此处,绝无杀人之意,你们二人相信本相,也要相信陛下的仁恕。朝廷之上稳固为先,能不杀人就不要杀人,刀刃要向外、而非向内,若来日你们统领朝政,也要记着这一点。”

        “遵命。”蒋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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