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水时间尚短,孙权尚未死透,乐綝的亲卫们努力救护着孙权的时候,陆逊的船队在后面终于赶来,愈来愈近。
“将军!”王濬朝着陆逊拱手禀报:“前方乐将军派船前来,报称已经俘了敌酋孙权,请将军验明正身。”
“哦?”陆逊胸中心脏一时跳的厉害,似要从胸腔中跃出一般,竟也一时不自觉的迟疑了起来:“士……士治,乐綝俘了孙权?”
“是。”王濬拱手:“乐将军请示是不是要送到将军船上?”
陆逊努力按捺住心底躁动:“好,船队向前,再让乐綝将孙权送来。另外速速遣人去问,岸上那支骑兵是谁的部众?”
“遵令。”王濬领命而走。
孙权在被乐綝部救起之后,浑身湿透,方才肺腔中进了许多水,不住的咳了起来,瘫软在了甲板上,心如死灰,闭口不言,手脚皆被捆缚,嘴中还塞了手帕以防咬舌。陆逊楼船接近乐綝座舟,只是站在船上用望远镜遥遥一望,他就认出了孙权的面孔。
这等面孔,陆逊虽已将近十年未见,却又如何会忘记呢?
“士治。”陆逊朝着身边招手。
“属下在。”王濬拱手应声。
陆逊沉声说道:“已经验明正身了,命乐綝将孙权留在他船上就好,不必带到本将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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