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脊岭。

        眼瞅着秋收季就要到来,这座围绕着新月福地建立的小型聚集地,不但没有半点喜悦,反而被一股焦躁的情绪笼罩。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站’在院子里晒太阳的余安。

        要不怎么说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呢?

        更何况,他现在只是一棵不会说话的树。

        他杵在墙角,越过半人高的简陋石墙,看着面带愁容的余老汉带着三个儿子从田间归来。

        刚跨进院子,余老汉十二岁的小儿子余小山就把锄头撂下,奔到石缸前舀了瓢水,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余大山把门关上,忧心忡忡的看着父亲问道:“爹,刚刚赵叔说福地名额涨价的事情定下来了,咱家怎么着?”

        “能怎么着?涨价就不交灵石了吗?”

        五十岁的余老汉,身材倒是魁梧,足有一米九,只是脸上的褶子有些多,身上总有种被重担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他在树下不远处的石墩子坐下,一边锤着腿,一边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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