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真的好累,睡的一点都不舒服。

        贺云川状似不经意的问:“你看得懂?”

        “看不太懂。”若是能看得懂半点,她也不会睡那么死了。

        贺云川指尖在书页翻动,疑惑的看向她,“你不识字?前天晚上描述起那什么玉佩上的字时,我还以为你识字呢。”

        一般人,尤其一般不识字的人,只会说那玉佩材质粗糙,最多说上面是个图案,绝不会精准的说上面有个字。

        徐盈根本就知道那玉佩。

        长睫下眼底的杀意更浓,徐盈果然心机深重,诡计多端。

        “就认识几个大字。”徐盈尴尬的笑笑,脸上闪过几分心虚,解释道:“小时候偷听过教书先生几堂课,认识一些,但这本书太难了,我磕磕巴巴的读都读不下来。”

        那天晚上大意了。

        太想给刘夏扣上薛家余孽的身份,描述时有些着急了。

        不过她说的是实话,小时候偷听识得几个大字,后来到御史府,根本没人在乎她,所以她是真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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