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0日清晨,间岛麻衣从梦中醒来。

        这是她睡过有生以来最安稳的一个觉。

        麻药退去,额上、侧脸、两臂开始隐痛,头上的加压头套也让自己有些闷。

        她不愿起床,因为,她还想回味刚刚做过的梦。

        她梦见自己像双翼被融化的伊卡洛斯,从九霄之间向下坠落。

        扑面而来的风让她无法正常呼吸,失重的心悸感,腹腔的恶心感,让她无所适从。

        正当她又穿越过一层褐色的积云,在雨中看到大地的深色纹理时。

        一把像热气球一样巨大而多彩的伞,稳稳的接住了她。

        雨伞继续腾空,穿越三重云层,来到比她坠落时离太阳更近的高天,并向远方滑翔。

        伞尖打开了门,原来它是通向下方的电梯,浅间静水,骑着一匹白马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一身白衣白袍,伸出手来,要她交出学习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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