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作茧自缚了吗?

        间岛所渴望的自由,或许和北岛的诗中所言【自由不过是猎人与猎物之间的距离】,是一个东西。

        在答应间岛到家里补习之前,以及听到护工阿姨主动离开之后,浅间预设过这种状况。

        就像【墨菲定律】说的那样,该来的,还是会来。

        他手心里握着的,是少女微凉的柔荑,手心间的汗不知道属于谁。

        她这双适合摘花、写字、、弹琴,适合做很多美好事情的手,已染上些许岁月的痕迹,握住他左手的力度,也不见一丝柔弱。

        连接他们的不只是手,还有眼神。

        浅间静水和间岛麻衣无言地对视着。

        所以说,逃避和拖延,并不能消灭问题。当为她们找到更高远的使命追求之前,这种告白无可避免。卑鄙的他,也无权干涉她们的表达自由。

        他正犹豫着,琢磨着措辞,少女的眼泪却无声地摔碎在了纤尘不染的地板上。

        眼泪在未好好打蜡保养的木地板上,散出一朵像小花一样的深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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