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浅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条家主眼神和气势忽然锐利起来。

        “既然连简单的承诺都做不了,你以后离我们家的真澄远一点吧。”

        从与一条真澄交往中得知,自从她拒绝定婚对象后,就被一条家冷处理了。

        她也不愿在家待着,从一条家出来,开始一个人生活。

        一条真澄孤仃一个人坐在文艺社团大楼台阶上的背影,还存在浅间的脑子里。

        初中失败的恋爱经历,高中被孤立的现状,对自己的怀疑.其实能轻易打垮人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缺乏一个能够提供避风、疗愈的家。

        一条父亲的关心来的太晚了,他们这些大人,只会和东京的废物警察一样,在一切发生之后,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么?

        浅间轻笑一声,

        “呵呵,一条先生,很高兴你能替I桑这么着想,请保持下去!”

        一条家主听到浅间的夸奖,皱了皱眉头,随即想到了什么,又舒展开来。

        “替真澄打抱不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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