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并不等于轻松,慢慢去适应这种沉重吧。
从芝公园站下车,浅间感受着储存在身体的冷气,在闷热的东京夜空里迅速消散。
如果一直待在二见她们营造的亲密环境里,储存在灵魂里的孤高,会不会也会像冷气一样消散呢?
回到家,扎着丸子头的波奇,正趴在沙发上,翘着奶白的双腿看书。
戴着耳机的她,似乎正沉浸在音乐和书的世界里,身后抬起来的小脚,时不时勾起仿佛珍珠米一样粉白糯润的脚趾。
走到波奇旁边,浅间发现她看的是上周五买的介绍前沿艺术的杂志。
“喜欢旺达·库普的《日蚀Eclipse》?”
波奇放下书,扭头摘下耳机,惊喜地对着浅间笑道,
“啊,阿水~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了。怎么趴在沙发上看书,小心近视。”
波奇又摘下平光护目镜,坐直了身子,歪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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