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关一家书店生死的活动,虽然我对这家书店的生死并不感兴趣.
我认为需要一个厉害的家来帮她,但我并不希望是除你以外的其他家。
因为,我觉得村上先生才有那股力量。”
听着浅间没有用拯救书店啊之类的话包装的意图,又用别扭的方式夸自己厉害,村上放下咖啡杯,问道,
“什么力量?”
“村上先生说过‘从前就不喜欢老师和学校这类体制,也不喜欢被逼着读书,强迫遵守规则。也不喜欢到公司上班,不喜欢像文坛这样的组织,不喜欢被自以为是的教训,回顾自己的人生,我觉得自己对由上而下的强制命令,向来都一直不断在反抗的。’这种话吧?
恰好,她是那种讨厌框架下的三六九等,讨厌那些约定俗成的对自由的牺牲,讨厌生活细节里尊严和公平的漠视,讨厌画和音乐的标准,讨厌牛轧糖切得太整齐她和您一样,是会选择创作进行反抗的人。
自由的文艺创作是一种稀释绝对解释权的对抗性的力量,我希望村上先生,能在这方面,给她一两句鼓舞的话。”
浅间引用的话,村上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说过,又没说过。
毕竟,他是那种看自己以前的段落也会产生[这真的是我写的吗?]这种陌生感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