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蝉的声音实在太响,这种根本不应该被纳入白噪音的噪音,甚至盖住了英和文化祭午间的喧嚣。

        浅间静水选择戴上耳机,听着解构主义大师德里达在他的老师——结构主义大师阿尔都塞的葬礼上的致辞,抵御这一阵阵灼热的声浪。

        畏死的哲学家,似乎没怎么听过,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得不够尽兴,这大概是哲学给人最积极的意义吧?

        海德格尔曾说,【一朵花的美丽在于它曾经凋谢过。】

        无论是东亚的蝉,还是号称能活17年的美洲的修仙蝉,其实所有蝉在脱土上树后,都活不过秋天。

        所以,英和的这些蝉,是在将一生的蛰伏和激情,浓缩到生命最后一刻拼命呐喊。

        这种事情哪怕扰民,也终能得到理解。

        话说,如果有洗脑的超能力,将这种明明很吵但是习以为常的声音当做媒介,一定会很好用吧?

        如果像塞壬一样,唱首歌就能将扭转其他人的意志,一首流行歌就能改变全世界!

        咦?我可不想成为约会大作战里的诱宵美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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