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

        一道白光闪过,隆隆雷鸣在远方炸响,房子的窗户被巨大的水滴咚咚咚地敲击着。

        敲击声中,混杂着叮叮叮的声音,仿佛外面有人,在用钉子扎着玻璃。

        犹如避难所一样的屋内,人躺了一地,能够自由活动的人,只有他一个。

        浅间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喊——麻烦开开窗。

        但直觉告诉他,不可以,千万不要开窗。

        但叮叮声这时变成了拍打声,声音似乎也越来越大。

        女孩的哭喊声也传来,他感觉有些耳熟,那声音既像福利院的佐佐美,有时又像是日少宫真夜。

        【大地不再生产,它在吞噬;天空不再下雨,在下铁。】

        不知道是谁,在吟诵布莱希特的诗。

        外面的哭喊变成惨叫,继而化作微不可闻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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