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颜色?”

        一条家主自得一笑。

        “黑色!但没过多久,他就染了一头白发。他们文化祭让他选扮演角色,他选了某名角色的白发形态,并且在文化祭后就没有再染回来,直到现在,他都认认真真将自己的头发打理到发根看不到一丝黑色的程度。

        看见他,我仿佛看到了24岁的我。他应该能理解,人总会通过一些仪式加强某些重大决定的确定性,这是向蛰伏而幼稚的自己道别的仪式。当时所谓的一夜白头,其实是我自己主动染的。”

        绫小路父亲忽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听下去,但一条家主的话匣子似乎根本关不住了。

        “最开始我还在纳闷,富士氏怎么可能培养出这样一个幼年早慧,少年藏拙,有高明的全局观,又在细节上精明的小怪物。呵呵,等近卫琢磨表态后才知道,原来浅间是他的孩子。”

        “那为什么已经回归近卫家的浅间君现在还不改姓呢?”

        绫小路父亲知道日本的皇亲贵族自古有将家里的幼子送去平民家寄养的习俗,只不过,近卫家主他目前公开仅育一女,这浅间静水明明是嫡长子吧!

        “.有些事比较敏感,大概现在还不适合公开认祖归宗吧,话扯远了。近卫琢磨估计也不会想到,他的私生子比起模仿他,更愿意效仿我。”

        “一翁,现在的年轻人不常说,[厉害只是一时的,帅却是一辈子的。]这样的话么?像您这样又帅又厉害的人,自然更容易受年轻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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