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枝正宗绕开了这个话题,转头像一位导游,给浅间聊起了KKIS的故事。

        他在18年前,正是KKIS的学生,那个时候的KKIS,和现在的KKIS完全不一样。

        “我们当年也是所有老师们头疼的对象,但远没有现在这么麻烦。”

        “怎么个头疼法?”

        “旷课打球,故意交白卷,将老师的备课本换成成人杂志,给学校计算机教室植入病毒,半夜偷实验室材料做火箭把两棵树烧秃了,还有,找美国佬打架”

        “确实挺头疼的.只有这些么?”

        松枝沉默片刻,继续沉声道,

        “.我们最开始的念头,只是想出风头.并凭一己之力,塑造KKIS的校园文化,个人思想得到真正解放的自由文化.我们没有想过故意伤害谁,可是,确实有一些人被我们伤害了。我有时候在想,KKIS之所以会这样,是不是当年我们做过头了,起到了非常坏的榜样。”

        面对松枝的忽然自爆,浅间心思百转,摆上了一副怕麻烦的表情,

        “松枝副校长,你的提案里似乎没有约束学生的条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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