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野同学很敏锐。事实上,早在150年前,恩格斯就说过[十九世纪的哲学所能研究的就只剩哲学史了]。
从科学革命时期开始,强调公共性、时代性、问题意识的哲学,逐渐变成了学院派的佶屈聱牙、落后时代的自我包装、擅长解释问题却无法解决问题的边缘学科。
但在视觉化世界的当今,哲学却并不是小透明。存在主义、结构主义等诸多思潮隐藏在了艺术、电影、音乐、游戏、时尚、设计等一系列载体中,被大家所看到。政府依然在汲取哲学的养分,对社会进行有效管理,而个体,则能在信仰、价值观、意识形态无比分裂的当下,通过对哲学的学习,弥合自我认知的裂痕、凝聚周围或集体的共识。
另外,人类学了几百万年怎么直立行走,日本人学了上千年怎么使用筷子,并不是老的东西就一定会被淘汰。在我看来,伦理、哲学就是这样的存在。”
泽野掏了掏耳朵,往讲台弹了弹,又不耐烦地抽了口烟,说道,
“不用讲这么多废话,近藤,告诉大家,伦理课既没有救命的能力,也没有撕裂旧世界的力量,对吗?”
哐啷一声,天花板发出了桌子倒地的声响,楼上的教室似乎起了点冲突。
浅间再一次和泽野对视一眼,说道,
“伦理知识有救命的能力,它能为人继续[活下去]这件事,找到一个不错的理由。至于撕裂旧世界观,实用主义之于美国,康米哲学之于苏联,已经给全世界打过版,哲学可以成为一种主义,而主义可以成为一种最具党同伐异能力的思想武器。”
没有得到服从性答案的泽野脸色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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