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典籍、百科全书、社科通论,这些都只是书房的[少数民族]。

        这个房间的[主体民族],毫不意外,属于经济学。

        一本本将书架填的满满当当的书,组成了卷帙浩繁的经济学史;书架4厘米左右的隔板边缘镶嵌的鎏金金属铭牌,则组成了这部经济学史的目录。

        书架上特地将古典与新古典经济学派、新旧凯恩斯主义学派、新旧剑桥学派、奥地利学派、芝加哥学派、弗莱堡学派、斯德哥尔摩学派、供给学派、货币经济学、制度经济学等系列书籍分区摆放。

        除了那些英国经济学家的著作,浅间也看到了创造[瓦尔拉斯均衡]理论的里昂·瓦尔拉斯、创造[帕累托最优]理论的维尔弗雷多·帕累托、哈耶克的祖师爷卡尔·门格尔、女性经济学泰斗琼·罗宾逊、新自由主义经济宗师米尔顿·弗里德曼、萨缪尔森、曼昆、维塞尔等丰碑一样的名字。

        原以为哈耶克的书会占据不小的地方,没想到二条家给他的待遇和著有《有限阶级论》凡勃仑待遇一样——只有一本《货币的非国家化》上架,甚至不如研究政治经济学的洛克、边沁、卡尔·马克思、马克思·韦伯等人。

        从藏书量来看,真正和凯恩斯主义对抗的自由旗手反而是弗里德曼。

        看来传播学的有型大手远比经济学的有型大手更强硬。

        [那个企图靠哈耶克来搞懂自由市场经济的6月份的自己,简直蠢的可怕]——来自9月份的浅间静水居高临下地鄙视着那个时常被媒体思维左右,碎片化拾取信息的自己。

        而心里面的另一个声音也在为自己的过往辩解——碎片化正是现代性的体现,这是时代的局限——只要收集的碎片足够多,也能拼出一张地图。

        浅间将目光挪到了书桌背后的书架上,上面摆着自1969年以来各届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获奖作品和相关延展书籍。书架下方大约80cm的玻璃柜里是一些报纸和期刊的合订集,里面没有《经济学人》身影,大概是因为《经济学人》和上辈子看的《参考消息》的风味差不多,并不懂什么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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