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是[送行提灯]带大老师来的吗?”

        浅间面无表情,七步从地面攀上天台,一个翻身,越过60cm高的天台围栏,落在已然积水的天台斑驳地砖上。

        “[送行提灯]?如果你指的是这里的怪谈,那东西只会让人迷路吧。下雨天碰到引路怪异,应该是[送行拍子木]才对。”

        “我想,无论什么怪异,都会愿意为大老师这样的存在效劳的。毕竟,无论是千杯不醉的百鬼之王[酒吞童子],还是以德服人的百鬼夜行之主[滑头鬼],和大老师相比,也得甘拜下风。”

        泷岛由衷地说着恭维话,像一个忠实的管家,将伞举过浅间头顶。

        但浅间没有让他如愿。

        浅间向后捋了捋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说道,

        “讽刺就不必了,我既没有酒吞童子拐骗贵族千金的兴趣,也不会学滑头鬼装作什么大人物,去别人家鸠占鹊巢骗吃骗喝。”

        泷岛无奈收起伞,和浅间一起淋雨。

        他倒是希望浅间能快点[鸠占鹊巢],自上而下的解决一些问题。

        自下而上的革命.在这个国家,这种事从未成功过[一个民族的过去,正是一个民族的未来]——麻木已经深入这个国度民众的方方面面指望他们是不可能的.他们本就一无所有,何谈被剥夺的愤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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