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打个比方,你兴奋个什么劲。”

        “至少我现在确定,泷岛这家伙一开始就掉队了。虽然我并不清楚大老师是怎么得出[他不行]这个结论的,但我相信你是对的。”

        “虽然你说我是对的,但你刚刚的推断全错。你的当务之急是把steam里的意淫游戏给卸载了,什么长盘计划.”

        驹场神色一肃,打断道,

        “停停停,这里可不是聊这些事的地方。大老师最近也太不讲究了,就算那些人放松了对你的监视,哦不,保护,也不能随随便便大声密谋啊。”

        “.”

        到底谁最喜欢大声密谋啊!?

        浅间同时闭上了眼和嘴,不再言语。

        驹场就说对了一件事——自从去KKIS后,他身边的各种监视者仿佛入冬的蚊子,几乎绝迹。

        至于蚊子多起来的原因,大概是他在这个暑假去近卫家把一条家的继承人当蚊子拍了几巴掌,反而得到了一条家和近卫家的赔礼道歉——这两家上一次同时公开道歉的事例,还要追溯到400多年前他们一起得罪[天下人丰臣秀吉]的野史轶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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