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木梯快下到肚舱,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便越来越浓,从蟹子岛出发已有十天,两百户人家与家畜的吃喝拉撒,便全在这宛如地窖般逼仄的肚舱内。
虽说每日屎尿,老船长都会让人倾倒入海中,但舱内整日还是弥漫着浓浓的屎尿味。
加上船这些天在海上颠簸,这些没怎么上过船的农夫们,吐得那是稀里哗啦,那种酸爽混着屎尿味,再加上这些人的臭脚丫,抽的旱烟,那种混合在一起的怪味,就别提多呛鼻了。
老船长闭着气下到肚舱,此时伙房伙计正在给这些排着队的两百户农夫,分发馒头与菜汤,成人两个馒头一大勺菜汤,小孩一个馒头一勺菜汤。
船上每天给这些人提供两餐,可不能让这些人饿死在船上,这可都是此行运输的货物。
盯了好一会,老船长有些喘不上气,随即转身上了木梯,来到上层,长松口气后,进入伙房后厨,后厨伙计们见到老船长,立即纷纷问好。
“庞头,在这吃,还是给你送去屋里!”一位胖胖的厨头,放下手上剁肉刀,边用挂在身上的围布擦着手,边笑着靠上前问道。
“就在这吃吧!”一般老船长都会让人将饭菜给他送到船长室,但外面正刮着大风,吃完他还要上去继续盯着,放心不下。
说完便推开后厨前门,来到前面的客餐厅,寻一近的空桌坐下。
客餐厅摆着二十几排长桌,可供旅客在此吃喝,也是船员们用餐之地,此时厅内只坐着四桌客人。
此行搭乘的旅客本就少,有些会叫后厨伙计将饭菜送去屋内吃,人少也就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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