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二八思索道:“师父,棺老爷会不会也是祟?毕竟咱们见到的蛤蟆,可没哪个跟它一样是铜疙瘩,还专吃人血馒头!”
‘李十五’望了望同样在一旁烤火的棺老爷,问道:“听说祟都是害人的,棺老爷害人吗?害就是祟,不害就不是!”
猴七嘿嘿笑道:“棺老爷好着呢,才不害人,肚子里能放铁锅,放被褥,不然咱们师兄弟天天背着还不得累死个人!”
‘李十五’不知何时,目光落在了戏台之上,盯着那两只抱作一团,似在瑟瑟发抖的双簧祟。
阴恻恻笑道:“你们方才唱的臭外地的讨饭狗,还唱什么冷匕藏,是不是在说老道我啊?”
“隆咚锵!”,鼓点声突然在夜色中炸响。
只见红衣戏子水袖轻舞,带起一声尖锐戏音响起:“咿呀,怎敢咦!”
‘李十五’点头道:“那你们给老道讲讲,到底唱得谁啊?”
白衣戏子捏了个花指,跟着开嗓:“你唱他真是狗?”
红衣戏子跺脚转身,腮红在火光下更显诡异:“是狗咦,胜过那中山狼回头,毒过那腹内盘蛇扣。”
白衣戏子:“是谁?”
红衣戏子水袖一甩,直指台下篝火:“见人先嚎‘天下刁’,转身暗把冷匕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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