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九只纸人一族纸人,不知何时寻了上来。

        为首纸人站了出来,一双纸眉皱得极深:“祟以寻常之方式,是难以杀死的,必须以特定的法子才行。”

        “还有便是,我等之前射出的几箭,似是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他长吸了口气:“这一次太过诡异,明明我等亲自射出的箭,偏偏自个儿都找不到落点,还请几位麻烦告知一下。”

        一众师兄弟面面相觑,又被迷糊住了。

        “师父,这又是啥玩意儿?”

        “十五,他们说祟要用特定的方式来杀,那怎么才能杀死一只棺老爷呢?当然我觉得青铜蛤蟆挺好的,就是有些好奇。”,刘十六跟着开口。

        话说的倒是好听,实则是他们在言语探讨,将棺老爷彻底弄死的法子,毕竟若是想要逃命,这蛤蟆也是一头绕不过的拦路虎。

        戏台之上。

        ‘李十五’停下手中动作,回头看着一众纸人,声音极冷:“你们莫不是纸扎人成精,也来抢老道种仙观的?”

        几只纸人对望一眼。

        其中一只低声道:“如今这方天地,沦陷进来的都是人山各境众修,且都是来拜寿的,无一例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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