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扫了一眼,呵道:“因为啊,那妇人也是十相门之人,否则,她凭什么见我第一眼就能认出来历?”
“也是十相?”
“对,羊相,替罪羊。”
季墨神情凝重起来,继续道:“这羊相,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他们最伪装,最喜惹事,以及让人替他们顶罪。”
李十五露出思索之色,问道:“十相门,除了生非笔,无理猴,替罪羊,还有些什么?”
季墨道:“还有墙头草,背刺狗,绊脚石,卸磨驴,搅屎棍,害群马。”
“不对啊,这才九个,还有一相呢?”
“不知道。”
“那你们称十相门?”
“你问我我问谁去?还有十相门就一定要有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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