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碎花白裙女子,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
她摇头道:“不行,这可不行!”
“这可是一场收尾之戏,李十五就应该为他那四位师兄弟守坟,血战大爻众修啊!”
“还有,方才气氛都烘托到如此地步了,他居然在最关键时变卦,自个儿躲到一边去了。”
黄时雨紧咬着银牙,忍不住跺脚:“你小子,简直气死我了,就你聪明是吧,知道提前将道骨迁走。”
“可你不为师兄弟们守坟,我写什么?画什么?”
“你这个十五不好好表现,我的十五又如何生动起来?”
忽地,黄时雨手握晶莹剔透生非笔,眼中笑意婉转。
“有了!”
“我先以生非笔,让你们忘了这段记忆,再让你们从‘道之结界’未破开时重头再来……”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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