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无人理解他,无人相信他!
这种感觉,似有一块巨石死死压在他胸口,让他近乎透不气。
时间点点而流。
李十五面上紧绷的情绪,随之慢慢松缓下来。
口中低声道:“管它到底怎样!”
“我只要认定,所有人都是刁民,所有人都想害我,就可以了!”
也是这时,听烛推开房门,直接走了进来。
随口道:“你为何总喜欢说‘刁民’这个词?难道在你心中,潜意识认为你高所有人一等?”
李十五抬眼望道:“少给我扣这顶大帽子,随口一说罢了!”
听烛走近坐下,而后道:“这几日下来,消失的大爻各地之修,上万了。”
“余下修士还有六万之数,个个心中惶恐,只是这里是豢人宗之驻地,堂堂国教不是随便说说的,以我等之修为,根本离不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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