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是身影没入木楼之中。

        问道:“我昨夜借给田不怂两百阴钱,这两日他盈亏如何?”

        木屋妖道:“赢多了,只是他说话和着放屁似的,又以一千阴钱换了件祟宝,给什么青禾送去了。”

        李十五若有所思道:“不错,今后宁愿相信他怀孕了,也不能信他不舔了。”

        时日,一天天过去。

        来到豢界的大爻众修,他们并不傻,也已察觉到了什么,甚至尝试着冲出去,或是众人联合起来,去找豢人宗要个说法。

        只是在国教面前,他们宛若那蝼蚁,掀不起丝毫水花。

        慢慢的,大爻众修和那一只只楼灵,每夜竟是上演起了猫抓老鼠的戏码,生与死之间,堪称足够的惊心动魄,且荡人心弦。

        每到夜半之时,那一声声呕哑嘲哳兽吼,更是仿若一柄柄尖刀刺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心一下又一下颤着。

        然而一切,与李十五无关。

        因为豢人宗竟然真送来一道木牌,上写‘此人肉臭,见之绕道’。

        李十五对此,自然一口一个谢字,当即就收了起来,不停说着些感激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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