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矮桌上,白烛依旧燃着,被山风吹的发出阵阵“噗噗”之声。

        “李十五,你来了。”,他面露微笑,望着来人。

        “没有,满牙那闺女一切好好的,并无任何异常。”,李十五摊了摊手。

        “这样啊,没事。”,听烛望着身前云海翻腾,接着道:“有些玄机,不是那么容易窥破的,得有耐心一点才是。”

        “不过,为了这次‘开新天’,又必须如你所讲那般,找到和‘天’对赌的赌本才行,也就是大爻曾经死去的‘人’。”

        李十五靠近后,席地而坐。

        口中道:“说我没八字的,是你师父怀素!”

        “不错,就是绮罗城木偶妖那次,他不仅问我要了你师父八字,而后又要了你一滴血,进而得出这个结论。”

        “没有八字,代表着什么?”,李十五又道。

        听烛摇头,似是不知道,又似是不想说。

        见状,李十五低着头,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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