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五望了那无头小子一眼,已经彻底放弃了。
换作自己当初,若是突然遭遇这般境地,怕是同样任何话都不听,任何人都不信。
只见他深吸口气,一柄花旦刀从拇指中扣出。
持刀横指道:“老子懒得和你废话,就问你一句,赌不赌?”
“你依旧是代‘天’对赌,而我则是代听烛赌这一局!”
虚空之中,一月官摇头:“你不是代听烛赌,而是代整个大爻,代大爻人……伪族!”
李十五抬头望去:“大人此言差矣,我仅是代听烛而已,可别这般抬举我!”
老道却是捧腹大笑,手指着道:“嘿嘿,这月官真傻,我徒儿可注定是大爻人奸,又怎会代人族与‘天’对赌!”
“他啊,不过还听烛那小子情罢了。”
“咦,这人情怎么欠下的?”
“为师怎么记得,好像是徒儿让听烛天天咒我死,所以才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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