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避嫌,那就避嫌到底。
他站在地库门前,举目眺望之下,却满心惊悸。
自地库大门打开之后,他就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这是独属于白脂续脉芝的气息。
这让他想到了外院地库。
尤记得雾潮前,他不知几次出入外院地库,存储物资,却从未见过那“芝人”。
以那芝人体型,也不像是后来进入。
那么他有理由怀疑,那芝人乃是以一种特殊形态,躲藏了起来。
眼前的内院地库,莫非也如那外院地库一般,隐藏着真正的守库人?
若猜测为真,那“芝人”又在哪里?
看着隐入货架之中的司使校尉们,一缕菌丝自常清脚下蔓延而出,顺着厚重的石缝,向四周流淌而去。
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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