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目光迟迟没有从她身上离开,抽丝剥茧地注视着。
“我先休息了。”乔依沫不想再跟他说话,连忙起身。
刚想离开,就被他截住。
“虽然这个手镯被我改过,但能戴在你手上不会掉下来,如果姥姥爱你,她不会因为手镯被我破坏而生气,也许会像我一样,会因为手镯太大,戴不进你的手腕而苦恼。”
“意义不一样。”
乔依沫快要气炸,是戴不戴得上的问题吗?
“哪里不一样。”他俯视着这个脑袋只到自己胸前的小东西。
这个近距离站立他无法看清她的脸庞。
于是他炽热的掌将她的下颌,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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