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柄剑的锻造之法,与万年前便消失的神秘宗门补天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我穷尽人力,唯一能找到与那补天教有关的地方,就只有砂鸣荒州的圣山,浮烟山。”
林阳闻言瞳孔骤缩,想到白桦欲见洛水月的举动,内心瞬间警觉。
“可浮烟山在荒洲东北部吧?你不去那里,来天鸣沙城又是为什么?”
白桦摇了摇头:“你以为我没去吗?那座浮烟山,不过是虚假的浮烟山。至少以我和阿彩的手段,始终找不到那座山头与补天教的任何联系,在苦寻许久无果之后,我也只能放弃,最终来到了这里。毕竟放眼整座砂鸣荒州,无论实力还是地位,最有可能知晓真正浮烟山所在的,显然便是砂鸣荒州的主人,澹台城主了。”
林阳闻言这才明白白桦的所有目的,内心瞬间松了口气。
这白桦虽然的确是为了补天教来的,却明显并不知道砂鸣荒州的洲主,就是出身补天教的洛水月。
白桦叹息的继续道:“可惜,我还是败了,想来是不能用那柄神兵去从城主口中置换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虽心有不甘,白桦还是主动承认了此战的结果。
毁灭劫光与白桦那一剑相撞,两人力量皆被完全透支。
但从林阳此刻尚能起身,而白桦躺地说话胸口仍阵阵作痛来看,他很清楚胜负虽难定论,但若要分生死,最终的胜者必是林阳。
林阳沉默片刻道:“若你没有压境,输的应该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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