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看向摊位上那些特制的、能够承受巨量灵力的符纸，一个全新的、豁然开朗的道路在他面前铺开！
“哈哈......哈哈哈！”秦忘川忽然低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发现新天地的畅快与自嘲。
“原来如此，遇到的每个人都是有原因的。”
“原来，因果在这等着我啊。”
“庞杰，你真是......”
他看向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男孩，眼神含笑：“想学符吗？”
“纸人...不...兵人术。”
庞杰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睁大，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真、真的吗？”少年的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生怕自己听错了，又怕眼泪掉下来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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