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节上的细小倒刺,虽依旧锋利,却再也无法捕捉到哪怕一丝空气中的微粒。
尤其是那蚊子头部的那对复眼,曾经闪烁着对周遭世界无限好奇的光芒,此刻却空洞无神,仿佛两粒失去了灵魂的黑色玻璃珠,深陷在干瘪的头壳之中。
它的触角,也无力地耷拉下来,不再随风轻摆,只是在那细长而复杂的口器进食时,触角一动一动的,似乎在嗅着久违的血腥气息。
好吧,自己倒成了这孽畜的猎物了。
谢大师面色一狠,抬手抽出软剑,向着那黑色的口器斩去。
下一刻,那软剑却在光滑的口器上打了个滑,并没有砍进去,倒是提醒了那巨蚊。
巨型蚊子胆怯的猛然收回自己的口器,下一刻,谢大师腋下喷出一片血液。
谢大师一阵恍惚,几欲站不稳的状态了,那只胳膊更是惨白一片,连青色的血管都瘪了下去,继而看不到了。
谢大师一咬牙,不顾胳膊的异常,手持软剑的那只手将那软剑一丢,而后摸了一把自己的血迹,继而对着血迹念念有词,手指翻飞,做出一种复杂的手印姿势。
半晌之后,只见谢大师抬手将自己手上的血液向着瘫软在那里的那只巨型蚊子的脑袋上一甩,一片片血迹便沾染在了巨型蚊子那颗覆盖有鳞片一般刚毛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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