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都答应过白素素要给她持续治疗了,却无意间放了她鸽子,许伯安讪讪笑道:“呃,是有这回事儿,不过张大夫,其实这病我还没有完全治好呢,你也知道,您外孙女这种症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治好的。”
张济民继续问道:“我明白,我是听她说,你用我们张家祖传医书上的法子缓解了她的症状?还说这个情况是能够被治愈的。”
许伯安信心满怀的说道:“没错,是这样的,不过眼下可能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来结果。”
张济民追问道:“嗯嗯,我理解,不过小许啊,这按摩手法毕竟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我天资愚钝,无法领悟,眼下既然你能将此融会贯通,我希望你能抽空为我指点迷津,也教教我这项手法,你看……这事儿不为难吧!”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许伯安毕竟心里还是三观正直的人,这种要求自然不好拒绝。
许伯安当即应允道:“这都是应该的,不为难,一点儿也不为难,只是不知道张大夫你打算什么时候学?”
张济民当即说道:“当然是越快越好了,可以的话,现在怎么样?”
许伯安正想着要向张济民咨询开发醒酒液的事儿,这种事情繁琐,自然是见面详谈的好。
于是乎,许伯安非常干净利索的点了点头,道:“没问题,半个小时后,我去医院找你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向您请教。”
张济民哈哈一笑,道:“好说,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在办公室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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