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想叫侍者时,发现那满脸横肉的家伙正站在邻桌,还皱着眉转头看了他一眼。

        但紧接着他就释然了,那位少年同样是让桌对面的同伴付账。

        很快,鲁格的第二份虫壳杂炖端上来,他继续开吃,上一份的虫壳他也给咬碎吃掉了。

        邻桌同样也是点的虫壳杂炖,要比鲁格第二份先上来一些,但鲁格都吃完第二份了,那位少年却只是动了一小口,反而是那位红发美女已经将杂炖吃完。

        “我们该走了,或者你想留下来看戏。”卡琉笑眯眯的说。

        鲁格端着还剩一小半的酸菇酒,看向一旁,果然那里已经有好戏要上演。

        几个醉醺醺的家伙晃悠着碰到那位少年,然后纠缠上去,呼喊之间又冒出五六个人将那桌都围住,还有两人恶狠狠地回头瞪向看热闹鲁格,但鲁格只是淡定的小口品着最后一点酸菇酒。

        忽地,光芒闪过,然后便是惨叫。

        鲁格下意识地看向卡琉,但见对方只是撇了撇嘴。

        “施法者,并不只有巫师,没见识的小狗头人。”卡琉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