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堡的先祖吗?他只是醒过来,他也必然要醒来。是送信的胡茬男人吗?他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确保将信送到接收者手中。是写信的光头老巫师吗?他只是对他们的先祖传达一声问候,他甚至不知道贾克塞是谁。是他这个将信件包裹扔进传送阵的小狗头人吗?那显然也不太对。那么是血堡的血族自身吗?它是由无数个贾克塞组成的,是贾克塞杀死了自己?
偶然与必然。
命运?
鲁格脑中莫名地出现这个词。
想来在血堡那边,整个领地应该已经陷入一片死寂,迎来数百年来最寂静的一天,也许有些血族还在享受早餐,还有那个留宿过的店铺,老伦瑟的那位血族老朋友想必也已经不在了,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便已经结束,而且是完全的彻底的结束,不会再有族人,不会再有子孙后代,不会再有痕迹。
高空中的胡茬中年人,伸手向上指了指。
“虽然你如此说,但在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可是感受到了……它的愤怒。”他说。
血袍男子从刚才开始就偶尔会仰头望向穹顶,此刻听着胡茬男人的话,又一次望向上面。
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颗血日。
“我确实没有窃取他的力量,只是我留下的这些小东西,哦我的后嗣,这些恼人的小东西,他们在几百年间偶尔会和那些它感染出来的东西通婚而已……”血袍男子说着摆出一副颇为无奈的样子,“所以我苏醒时,自然回收了一点点的,巧合的意外的已经融于血脉中的……它的力量。”
“我就知道会这样,也许这封信,还救了你一命,让你提早收手,若是真的干扰到那位大人持续了几千年的实验,你就真的永远不用醒来了。”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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