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反倒是没有生气,又道:“秦国有多厚的国本,能够支撑支教?”

        稂面对海风回道:“如果说用支教来教化天下人,这比起连年的征战,支教其实是极其低廉的成本,老先生说需要国本来支持支教,此话固然不错,但相比较连年的征战,支教真的已是最廉价且最有效的方式了。”

        范增感慨道:“公子扶苏了得呀,秦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位公子。”

        “谁知道呢……”

        稂望着蓝天回了一句。

        范增再问道:“你为何不愿做老夫的弟子。”

        稂道:“我何德何等,怎能成为您老人家的弟子。”

        范增啧舌道:“你当然能。”

        稂道:“我的一切都是从敬业县学来的,难道老先生要教授我楚礼楚歌吗?可是那些学识我已学不了了,也不知道为何,我真的学不了了。”

        “呵呵呵……”

        范增的怪笑声再一次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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