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了读书的年纪,父亲把他送到镇上的私塾。

        可弟弟才几岁,父亲就已经求人送礼,想让弟弟进焦州很难进去的国文书院。

        父亲说,弟弟将来是要考取功名,做大官的。

        父亲眼里,心里,都是弟弟,为他之后考虑,甚至已经计划在京城为弟弟买宅院了。

        凭什么啊,这一切原本都是属于他的啊!

        所以,对于已经压下的对那个弟弟的恨意,又破土而出,茁壮成长,再也压不住了。

        于是,他哄骗弟弟,镇上来了杂耍班,夜里有打铁花的,可惜不能去看,因为父亲不会同意。

        那个弟弟真是好骗啊,竟然就上当了。

        那晚,他以为弟弟已经死了,毕竟自己用那么大块的石头砸的脑袋,还有膝盖还有脚踝,明明流了那么多的血,可竟然还活着?

        不得已,他才逃离了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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