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一个脾气火爆的族老猛地一拍桌子,须发皆张。
“那赵锋不过一介泥腿子反贼,抢了我崔氏的女儿,竟还敢大言不惭地索要嫁妆!”“而陛下……陛下竟然还下旨赐婚!这是要把我广陵崔氏的脸面,放在脚底下踩啊!”
“何止是踩脸面!”
另一人接话,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陛下此举,分明是杀人诛心!他这是在告诉天下人,我崔氏女与反贼有染,我崔氏与反贼勾结!”
“没错!瑞云和瑞夕那两个丫头,此番怕是……唉!”
“这分明是魏玉道那老贼在背后捣鬼!他与韩家斗,却拿我们崔家当筏子!”
大厅内,议论声此起彼伏,群情激愤。
坐在主位上的崔家家主崔观海,年过半百,两鬓已见风霜。
他始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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