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眉毛一抬,又默默把位置挪了回去,撑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那边的你来我往。
她听到女人在对经过的警察和别人的家属讪笑着道歉,听到她在恶狠狠的压低声音数落她发疯的老公,听到别人窃窃的笑,还听到不知哪来的嘤嘤哭声。
这样的环境,让她突然想起了好几年前,她离家出走后回来的路上,曾在一个堪称贫民窟的筒子楼里住过一段时间。
那危楼一样的房子,也是这般从早到晚都热热闹闹,充满普通人家的争吵和日常聊天声,“烟火气”在那种地方变得具象。
不再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感觉,而是耳朵里听到的,眼睛能看到的,许多人的生活。
“诶呀!”那又在跟人道歉的女人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你……你,你是不是那个,叶臻啊?演皇帝的那个?”
“……”叶空睁开了眼。
这人还没走?
她缓慢的把身体向灯光的方向倾斜,瞥眼去看。
身体还没倾斜多少,她的视野里便闯入了一个静默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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