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以他人的角度来看这行为这语言是否愚蠢是否天真,但彼时属于她的钢铁就那样自顾自的闷头存在着。

        烟灰掉落一截,散做灰色的雾。

        一个打手站了起来,语气不明的问她:“那如果,你会被打死呢?就算死,你也不愿撒这个谎吗?这个所谓的屈辱,比你的命还要值钱吗?”

        少女还是那样艰难地呼吸着,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应。

        直到两人以为她已经昏迷过去的时候,她耷拉的眼皮才掀开一线,露出沉沦在极端清醒和极端愤怒间的漆黑瞳孔。

        翻了个身,她仰面躺在地上,看着两人的重影,抬起沉重的满是伤痕的胳膊,细瘦骨感沾满灰尘的食指指腹点住了自己的眉心。

        “来。”

        少女过分干裂的嘴唇因为弯唇的动作而猛地渗出血来,让这个笑变得龇牙咧嘴却又血淋淋的狂妄:“只要一棍你们就会知道,我也就会知道了。”

        “到底是命值钱,还是感觉值钱。”

        “如果你们的拳头能逼出我的恐惧,我给你们——行大礼,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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