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反应过来一般严肃了眉眼:“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你怎么可能关心秦家的存亡!”

        “……好吧。”

        保镖先生摊了摊手:“七年前有一次任务回来,我身上都是血腥味,但少爷要出海,你和夫人命令我随身保护,上船后他觉得我身上有血腥味,嫌我臭,要我跳下水去跟着船游泳。”

        “你知道,我倒不在乎在深秋游泳,但我身上有伤,下水总是很不舒服的——当时就是这位小姑娘拉住我,转手就往我身上喷了半瓶香水……”

        少女举着浅黄色的香水瓶子,一脸认真地把他从头到脚喷了个遍,喷完的时候整个瓶子空了一半。

        而高出她一倍身高像个铁塔一样壮的大叔就那样一动不敢动地任由她在面前转来转去。

        喷完后,女孩举着瓶子转头问不远处愣愣看着这一幕的少年:“还臭吗?”

        少年:……

        若有所思片刻后,少年秦悟把手搁在身后的栏杆上,在乱吹的海风里笑得漫不经心:“你可真有办法,不臭了。”

        他眼神淡淡扫过于先生:“待着吧。”

        女孩盖上香水盖子,也不去秦悟身边,径直登上二楼,在最高处凭栏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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