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琅又对慕霖道:“阿霖,让你见笑了,家里有点乱,我就不留你了。”
慕霖自是不好再待,只好告辞离开。
等走得远了些,他还不忘回头,担忧地回望着沈青绿。
玉流朱无法做到对他视而不见,自是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夫妻一场,哪怕是生怨生恨,也没有办法真正放下。当他完全看不见自己,当他眼睛里全是别人时,玉流朱还是会在意,还是会愤怒,甚至迁怒于别人。
比如说沈青绿,比如说玉敬良。
玉敬良说话没了顾忌,直言不讳,“姑姑,是我把阿离带来的,祖母也是知道的,哪里就是她乱跑了?”
“二哥,你怎么能这样和姑姑说话?”玉流朱满心的不痛快,立马有了发泄的地方。
她被慕霖冷落,在慕家受尽委屈,碍于脸面一开始并没有告知家人。但二哥与慕霖交好,是侯府的常客,明明对她的事一清二楚,不帮她也就算了,竟然还劝她要知足。
“这些年来,姑姑过得有多辛苦,旁人不知,我们还不知道吗?阿离妹妹异于常人,最是难教化难照顾,她的苦谁能体谅?二哥,你的心到底是怎么做的?怎能如此冷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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