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一架通体银白、没有任何商业标识的专机,在撕开云层后,开始平稳地下降。
它的目的地,并非任何一座世人熟知的国际空港。
机舱内,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全球建筑、规划与艺术领域最顶尖的大师们,汇聚于此。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拥有定义一座城市天际线的权柄,他们的名字,本身就是一本厚重的建筑史。
此刻,他们却不约而同地保持着沉默,目光透过舷窗,望向那片即将抵达的、在地图上仍是一片空白的土地。
好奇、质疑、期待、戒备……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加压的空气中交织,凝滞。
尤其是坐在最前排的汉斯·穆勒。
这位普利兹克奖的评委会**,自登机后便一言不发。他的指关节,在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张由【生命性纤维束】制成的邀请函。
它如今已恢复成温润的牌状。
掌心的温度,依然能唤醒它内部沉睡的生机,让它的边缘做出极其细微的舒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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