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的空气,随着东瀛外务大臣那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而变得黏稠且沉重。
每一粒尘埃,似乎都承载着屈辱的重量,在凝滞的光线中缓缓浮沉。
何宇既没有立刻喊他起来,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他只是抬起手,将那杯氤氲着白雾的清茶端到唇边,又缓缓放下。
嗒。
骨瓷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
但在针落可闻的会议室里,却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精准地砸在每一个东瀛代表团成员的心脏上。
外务大臣的身躯,在那一声脆响中,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帮助?”
何宇终于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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