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什么?
去面对一个空无一人的会场?
去迎接全世界的嘲笑?
巴黎时间下午三点,卢浮宫卡鲁塞勒厅。
门可罗雀。
巨大的会场里,只有前两排坐着稀稀拉拉的十几名记者。
他们并非为了报道而来,而是为了见证一场溃败。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职业性的、却掩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容。
摄像机早已架好,长焦镜头死死锁定了舞台的入口,等待着捕捉主角登场时,那注定会写满尴尬、愤怒、亦或是不知所措的表情。
他们甚至已经拟好了腹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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