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标题,在他的意识深处炸开。

        他那引以为傲了一生的、建立在经典遗传学和分子生物学之上的知识殿堂,在这片信息的洪流面前,连一块砖瓦都算不上。

        起初,他还固执地坚守着自己的目的。

        他试图在那无穷无尽的知识星海中,精准地搜寻关于“放射性损伤”、“恶性突变”、“细胞凋亡”的关键词。

        他找到了。

        但找到的,却不是他想要的“药方”。

        而是一整套从根源上彻底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关于“生命”与“熵增”的全新理论体系。

        在这个体系里,他身上的那种“恶性突变”,不过是整个宏伟生命蓝图之中,一个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被提前预知的“逻辑错误”。

        修复它,有成千上万种方法。

        每一种,都简单得如同修改一行代码。

        这种感觉,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荒谬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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