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们真正坐进那个环形的全息研讨室时,才明白这两个字,蕴含着何等恐怖的凡尔赛。

        研讨室的中央,并非讲台,而是一片由光影构成的,动态的三维星云。

        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数学系少女,正赤着脚,悬浮在星云的中央。她神情专注,双手如同优雅的指挥家,在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代表着“大气湍流模型”的混乱星云,竟然开始被一根根肉眼不可见,却又在逻辑层面真实存在的“弦”,缓缓地拉扯、梳理、重构。

        “弦理论在十一维空间下的振动模式,可以完美解释湍流中能量从大尺度漩涡向小尺度漩涡传递的内在规律,我们之前遇到的‘雷诺应力’封闭难题,在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少女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研讨室中回荡。

        台下,一位来自德国马普学会的流体力学专家,手里的数据终端,“啪”的一声,滑落在地。

        他毕生研究的领域,他引以为傲的复杂模型,在少女的这番话面前,显得,如此的原始,如此的……可笑。

        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烫。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的物理系少年,走上了前。他甚至懒得去操控那片星云,只是随手调出了一张全球气候的动态热力图。

        “我认为,用‘量子纠缠’的理论,来构建全球气候的关联网络,效率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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