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卷的第一大题,是一道关于“规范场论中非阿贝尔群的拓扑不变量”的计算。
这道题,即便是她这位物理学博士,也需要至少半个小时的草稿推演。
然而,那个学生的笔尖却在飞舞。
一行行简洁到极致的公式,一个个匪夷所s所思的简化步骤,在纸面上行云流水般地铺陈开来。
没有草稿。
没有停顿。
仿佛最终的答案早已镌刻在他的脑海深处,他所做的,只是将其誊抄下来。
女监考员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窜上后颈。
她移开目光,望向其他人。
每一个人。
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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