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烈带着残军死守,连夜血战,硬是用人堆成了墙。
他们中的许多人,那一夜就在壕沟旁,眼睁睁看着战友一个个倒下。
那血流得太多,流得太烫,连风都带着腥气。
而韩守义?
他们也都知道——那人那夜根本没上阵。
他在后方,裹着披风,说是“调度全军”,可实际上,是避战!
避战的将,竟成了“救北境有功”的英雄。
这是他们这些活下来的人,最不敢回忆的耻辱。
萧宁的声音,像在他们胸口狠狠剜了一刀。
每一字,都剜在良心上。
——“你骗不了死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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